如果是这样,那所谓的“皇家御药”,岂不就是蛊虫的培养基?
当晚,营帐内的烛火一直没灭。
云知夏用萧临渊那件染血的袍子上刮下来的“药母血”,混合着那只死掉蛊虫的尸体粉末,在宣纸上推演着“心锁蛊”的生命周期。
这是一道生物学难题。只要是碳基生物,就一定有代谢弱点。
“吱呀。”
极轻的一声响动,像是风吹过帐帘。
但在云知夏这种听力被刻意训练过的人耳中,这就是入侵信号。
她手中的毛笔没停,左手却早已扣住了袖中的暴雨梨花针。
“既然来了,就别在那当门神。”她头也没抬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呼客人喝茶。
帐帘掀开,一个穿着灰色宫装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滑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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