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一口黑血喷在青砖上,溅开一朵蛛网状的花。
云知夏蹲下身,没碰他,只将右手指腹悬于他右手腕三寸之上——不触皮,只感气。
血循紊乱如沸水滚锅,脉象却诡异地清越,像一口被震裂的铜钟,余音未散,却已失其本韵。
她瞳孔骤然一缩。
不是疫。
是“清血散”。
三十年前育药局秘录里写得清楚:此毒不伤凡人,专噬药根血脉。
初症为指端溃、目眩、耳鸣;三日之内,若无“引血同源”之术相抗,血脉喷张,七窍流黑血而亡。
她缓缓起身,目光扫过诊案角落那只青瓷小瓶——瓶身裂痕蜿蜒,正是她昨夜亲手取出、又故意留在暗格里的那一支。
小安,是第一个伸手的人。
也是他们,选中的第一把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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