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秋撞进门时,额角全是汗,手中密报纸页被攥得变形:“太医院……三日内七人!最年轻的才十六,施完针就咬断自己舌头,现在人还在疯癫抽搐……”他声音发紧,“所有症状,都和小安一样。”
云知夏没应。
她转身走向静室。
血疫生被锁在里头,门缝下渗出暗红污渍,像干涸的血泪。
推门进去,满墙都是抓痕——不是乱划,是刻。
扭曲的人形、交叠的符阵、螺旋向下的阶梯、九重环形血池……每一笔都深陷砖中,指甲崩断处还嵌着碎骨渣。
痛记僧站在墙边,手中《痛医录》摊开,羊皮纸上墨迹未干,拓图已成。
他没说话,只将册子递来。
云知夏接过,指尖拂过墙上最中央那一处——血池轮廓清晰,池底刻着四个字:“引根归烬”。
她盯着看了很久,久到程砚秋喉头滚动,想劝,又不敢开口。
终于,她抬手,用指尖蘸了蘸血疫生刚抓破掌心渗出的新血,在自己掌心画了一道反向符纹——不是镇压,是反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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