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今日,首饮者。
云知夏看着他仰头饮尽。
药汁滑入喉间,他小小的身体猛地一颤,瞳孔瞬间放大,又骤然收缩——像被什么无形之物,狠狠撞进识海深处。
风忽止。
云知夏右眼微眯,望着阿烬苍白的额头,唇角极轻地一牵。
不是笑。
是确认。
——灯,已点着。
而第一缕光,正悄然刺向城北某扇紧闭的窗。
子时未至,药心小筑后院已无风。
青砖沁凉如铁,檐角铜铃垂死般静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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