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西南最毒的“鬼面蛛”的毒。
就过了几秒钟,那个女哑医的脸一下子就变色了,嘴里也流出了黑红色的血。
她倒在泥里抽搐,喉咙里发出“荷荷”的声音,双手在地上乱抓。
云知夏跑过去,去给她把脉,心里感觉不好——毒已经进心脏了,救不了了。
那个哑医好像也知道自己要死了,她不挣扎了,而是用最后的力气,用沾满泥和血的手指在地上画。
一横,一竖,又一撇。
等她画完最后一笔,她的眼睛就睁得很大,然后手就掉下去了。
泥地上,只有两个歪歪扭扭的字:想说。
想说?她想说什么?是遗言吗?还是有什么冤枉?或者是药方?
云有夏跪在地上,看了那两个字一会,然后她伸手摸了摸尸体的喉咙。
她摸了一下,感觉喉咙不对劲,很硬,形状很奇怪。不光是喉结,舌头附近的骨头都好像碎过一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