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天生的。
这是被人用东西打碎了发声的骨头,好了以后又打碎,一直这样,直到骨头完全不能发声为止。
“手法真狠啊。”云知夏的手有点冷,她抬头看着周围那些蒙着脸的女人,她们都很害怕,但还是不说话,云知夏的声音很冷,“她们不是天生的哑巴……是被人打哑的。”
然而,云知夏想起了别的事情。晚上,谷里很深的地方有个密室,里面很黑,点了几个油灯。
墙上挂了很多画。画的不是山水,画的都是手。
有很多种手势,有抓的,有按的,有弹的,有颤的。
手语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眼神很安静。
她站在画前面,手比划得很快。
小满在旁边当翻译,他说:“她说,这是‘医势图’。手掌打开三个指头,对着心口抖,就是血毒攻心;五个手指并拢往下压,就是寒气进了肾……这里没有医书,她们就把怎么治病的方法,都藏在手语里面了。”
云知去举着蜡烛走近了看。
那些手势很复杂,可以说很难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