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1章共觉之夜,谁在说谎
子时。
药心小筑后院,万籁俱寂,连虫鸣都死了。
风停在半空,纸灰悬于青砖三寸之上,如凝固的血雾。
百盏药灯列成环阵,灯芯浸透石髓膏,幽光浮动,不燃而明,像一百只睁着的、尚未落泪的眼。
云知夏立于中央,素灰直裰未束腰带,衣摆垂地,静得如同一尊刚从碑林里凿出来的神像。
左眼空洞,右眼却盛着整座京城最冷的一簇火——不是烧人的火,是淬刀的火,是剖开皮肉、照见骨髓的火。
她没说话。只抬手,取银针。
那是一枚三寸长的乌脊针,针尖泛青,是她亲手以寒铁与陨星砂锻了七日、又在雪水里淬了九夜才成的“引脉针”。
针身刻有细密回纹,非符非咒,是药理共振的频率刻度。
她将针尖抵在心口旧伤处——那里皮肉已愈,却仍微微凸起,像一道未结痂的誓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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