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针没入。
无声无息,却似惊雷炸于识海。
她肩头微颤,喉间涌上一股腥甜,被她咽下。
血未喷,却自针尾蜿蜒而下,在她苍白的锁骨凹陷处汇成一线幽蓝,如活蛇游走,直坠入脚下石髓柱顶端的凹槽。
石髓柱是今晨刚凿就的,高不过三尺,通体青黑,柱面嵌着三百六十五道浅槽,每一槽内,都填着一粒弟子指尖血混着石髓粉焙成的“引血珠”。
此刻,珠光骤亮。
嗡——
不是声音,是震。
百人同时一颤,仿佛被同一根无形琴弦拨中了命门。
有人睁大眼,瞳孔失焦;有人捂住耳朵,指缝渗出血丝;更有人猛地抬头,死死盯住三步外同门师兄的左手——那袖口微微鼓起,袖中藏了一小包药粉,正随呼吸节奏,轻轻震颤。
脉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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