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法啊?”云知夏头都没有回,右手一下子抬起来,鹿皮刀包在太常寺卿那很大的红木桌子上就一下子摊开了。
刀光,一下就把这个暗暗的大殿给照亮了。
那一排排大小不一样,形状很奇怪的手术刀、止血钳、剔骨剪啊,在烛火下面散发着让人害怕的森然气息。
“在他的肺完全瘪下去之前,我会弄好这个剥离的啦。”云知夏很利索地把一块泡了烈酒的白布在桌子上铺开了,她的表情很严肃,好像在进行一个很神圣的仪式呢,“如果说王法,那先看看他肚子里面写的那些所谓的‘圣典’,到底是用多少人命堆出来的啦!针傀生,拿着镜子,把口子弄大一点!”
针傀生虽然被药盟教过一些不好的东西,但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,在云知夏那很冷清的眼睛看着他的时候,他居然就不抖了,手抖抖着接过了一面特别做的磨砂铜镜,侧身蹲在了手术位那边。
“刺啦”一声,云知夏那把很薄的手术刀,在空中划了一个很漂亮的弧线,很准地切开了小男孩肚子上那层已经坏死的薄皮。
没有血喷出来呀。
因为小男孩的气血早就被那个静脉蛊给吸光了。
随着皮翻到两边的时候,大殿里面响起了一阵忍不住的干呕声。
就看到小男孩的肚子里面,肠子和胃之间,包着一层黑紫色的膜。
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刻着很小的字,每个字都像吸饱了血的蚂蝗一样,在微微地动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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