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——!”
就在云知夏的刀尖碰到那层很敏感的膜的时候,大殿外面突然响了一声很重很奇怪的鼓声。
那是之前那个因为言正衡倒台而停了的哑鼓啊!
鼓声很低很闷热,但是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次声波共振。
大殿里面的金砖地面好像都跟着微微地抖起来了,而云知夏握刀的手呢,也因为这突然的震动,虎口有点麻了。
“咚!咚!咚!”
鼓声越来越密了,有人在暗处发疯一样地敲着鼓。
这种频率啊,肯定是很仔细地算过的,它通过地面传过来,直接打到云知夏的心脏和指尖。
在这种非常精细的手术过程中,就算只有一点点的偏差,都会让那层膜破掉,药墨的毒素会一下子反噬小男孩的心脉。
“要死啦,有人想杀人灭口,顺便把证据也弄掉!”针傀生大叫起来,手里的铜镜差点掉到地上。
云知夏眼睛都没眨一下,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她的呼吸却变得很长很平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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