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程东风又看向程守达:“三叔,你负责院内的警戒,轮班安排好,每个人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。这里是我们唯一的藏身之处,一旦暴露,我们再也没有地方可去。”
“放心,有我在,出不了错。”程守达沉声道。
一切安排妥当,屋内的几人相继退了出去,各自执行任务。小屋内再次只剩下程东风一人。
他缓缓闭上眼,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白天里决断杀伐、冷静狠厉的模样淡去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。他从怀中轻轻摸出那一叠被油布裹好的信纸,最上面的,是他刚刚写给婉琴的回信,下面压着的,则是婉琴托清玄、清越两位师叔带来的亲笔信。
一想到那两位道长在运河荒滩出手斩敌、救他与弟兄们于死地的身影,一想到婉琴在信里句句叮嘱、字字牵挂,程东风的心便忍不住微微发烫。
他向来胆小,向来怕死,向来只想着活下去。
可自从有了婉琴,他怕死的理由里,多了一个最软、也最坚定的牵挂。
他不敢死,不能死,也不会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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