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稳稳妥妥地布局,要干干净净地除掉祸患,要安安全全地带着弟兄们离开杭州,然后回到歙县,回到那个等着他的人身边。
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,河沟里的流水声潺潺作响,与染坊内的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程东风将信纸重新收好,贴回怀中,再睁开眼时,眼底所有的柔意尽数褪去,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沉静与锐利。
他不会冲动,不会冒进,不会逞强。
他会藏,会忍,会等,会看准时机再出手。
静如寒潭,动则夺命。
杭州城的风还在吹,暗处的较量还在继续。
鲁豫在明,得意洋洋;程东风在暗,步步为营。
谁能笑到最后,早已在这一刻,写下了定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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