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伪造八字欺瞒詹家,敢藏起至阳命格混迹市井,退礼时不卑不亢,慌乱时又拙态百出,这般有勇有谋、又带点小聪明的少年,远比那些趋炎附势的名门公子有趣得多。
与此同时,程家院内。
程继东还在暗自庆幸刚才的“表演”天衣无缝,他端起桌上的凉水喝了一口,安抚着狂跳的心脏。
“娘,我出去一趟,就到门口转一转。”
他想再出去晃一圈,把安分木讷的模样演得更足,彻底断了詹婉琴的念头。
娘不疑有他,叮嘱道:“早些回来,别乱跑,小心再摔着。”
程继东点点头,推开门再次走出,手里依旧攥着几枚铜板,装作要去买零嘴的样子,慢悠悠晃到街口。
可刚走到老槐树下,瞎眼老冯头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他听得一清二楚:
“小娃娃,别装了,藏了一路,累不累?”
程继东脚步一顿,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。
他强装镇定,回头憨笑:“老先生,您说什么呢?我听不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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