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竹椅上,看着罐中晶莹的蜂蜜,听着院外街坊的闲谈,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第一次对自己的坚持产生了动摇。
藏,藏不住。
躲,躲不开。
退,退不得。
老槐树下,詹玄真摘下人皮面具,望着程家院子的方向,轻声轻叹:
“至阳遇孤煞,乱世结姻缘。
小娃娃,你终究要走出这市井,扛起你的命啊。”
夜色渐深,渔梁古坝的灯火一盏盏亮起,可程继东的心头,却一片昏暗。
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,只知道,这场始于命格的纷争,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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