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。
程守谦。
他的太爷爷。
同样只在那张旧相片里见过,高瘦、沉默、眉眼端正。
那是他对“太爷爷”三个字全部的认知。
可现在,这个只存在于黑白影像里的男人,四十二岁,正当壮年,正在为儿子的病四处奔波,求人寻药。
真实,鲜活,有温度。
而他这个后世重孙,只能躺着,装睡,装病,装成程继东。
连一声爷爷,都不敢叫。
只在旧影相逢,亲在眼前不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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