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滋味,比高烧的疼、寒痢的苦,更锥心。
院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伴着一声轻咳。
太奶奶立刻擦了眼角,起身朝门口轻应:
“老爷,你回来了?”
老爷。
程东风心头一紧。
是程守谦。
他的太爷爷,回来了。
一个略显低沉、温厚却带着疲惫焦虑的男声,从外间传进来,字字清晰:
“孩子怎么样了?还烧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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