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的屋子,陌生的体感,陌生的年代气息。
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,像洪水般冲进脑海,粗暴地和他原本的意识缠在一起。
这里是一九三五年,安徽歙县,渔梁古坝旁的程家。
这具身体的主人,叫程继东,二十二岁,私塾先生的儿子,一场秋冬寒痢疾,没撑过去。
而现在,撑着这具身体的,是来自一九九五年南京、只想安稳过日子的药厂技术员——程东风。
他不是做梦,不是撞邪,是真真切切,落到了六十年前。
一个战火将燃、人命如草的乱世。
程东风脑子一片空白。
下一秒,铺天盖地的恐慌,直接把他淹没。
怕。
怕得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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