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是他程继东,凭几瓣大蒜捡回一条命?
这里面,必定有她未曾看透的东西。
“嬷嬷,”詹婉琴缓缓抬眼,眸中闪过一丝清冷慧黠,“既然他喜欢藏,那我们就逼他,不得不露。”
苏嬷嬷一怔:“小姐的意思是?”
“三日之期,明日便是最后一日。”詹婉琴淡淡道,“你去程家,不必提亲事,只代我送一份‘谢礼’。上好药材两支,细布两匹,再封两块银元,算作恭贺他病愈。你记住,要当众送到程家,让街坊都看见,看他程继东,敢不敢收詹家的东西,敢不敢接我詹婉琴的心意。”
苏嬷嬷瞬间明白。
这哪里是谢礼,分明是一局死棋。
收了,便是默认亲事,落人口实,程家想退都退不掉;
不收,便是公然驳了詹家脸面,以詹家势力,程家必定吃不了兜着走。
进退两难,逼得程继东必须露出真实心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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