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草药味里,混进一丝淡淡的辛辣,慢慢散开。
程东风依旧紧闭着眼,一动不敢动,心脏绷得快要炸开。
太爷爷程守谦就立在床边,一言不发,只有沉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这是他只在泛黄相片里见过的先祖,现实里四十二岁,长衫整洁,眉眼温厚,却带着一家之主的紧绷。
他从未见过真人,此刻就在眼前,却只能装昏、装弱,连一声称呼都不敢应。
“让老先生把把脉吧。”程守谦声音低沉沙哑,“再烧下去,人就撑不住了。”
太奶奶连忙擦泪,声音发颤:“求求老先生,救救我的儿……”
一只枯瘦微凉的手指搭在程东风腕上。
片刻后,老中医重重叹气:
“脉息弱得几乎摸不着,寒痢入里,高热不退,这是九死一生的症候。我开一副猛药,能不能活,全看天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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