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软骨头!”
王虎一把夺过那三枚铜板,恶声警告:“明天把缺的两枚送来!少一个铜板,拆你家门板!”
说罢,带着刘三、张四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去。
混混一走,程继东才缓缓直起身,抬手轻轻摸着肿起发烫的右脸,疼得指尖微微发颤。他没有怨,没有怒,只有劫后余生的松快。
没事了。
家没乱,娘没吓着。
忍过去,就都好。
街角茶寮,青布软轿之内。
詹婉琴隔着一层薄纱,将刚才那一幕尽收眼底,清冷的眉头第一次紧紧蹙起,满心都是困惑、纠结与不解。
她自幼修习道家心法,阅人无数,见过桀骜的、隐忍的、深沉的,却从未见过这般人物——
身形高大,却甘愿卑微到尘埃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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