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颔首,声音沉缓温和,褪去了平日面对部下与敌人的冷厉,多了几分旁人听不见的柔软:
“回去告诉婉琴,她的心意,我全数收下。转告她,安心在齐云山等候,待歙县时局彻底安稳,我必亲自上山,拜谢詹家先祖,也……正式见她。”
管事躬身领命,恭敬退去。
这边物资刚安顿完毕,驻地门口便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,潜伏在杭州方向的眼线快马疾驰而归,翻身下马时面色惶急,满头大汗,顾不得喘息便单膝跪地,急声禀报:
“团长!大事!杭州方面出大事了!”
程东风眼神微冷,静静等候下文。
“休宁陆家逃走的长子陆文彬,逃到杭州之后哭天抢地,四处托关系、拜门子、撒银子,把杭州陆氏全族彻底惊动!他们联合了浙省数位依附的商绅与失意官员,正日夜兼程往南京皖南行署递状子,花重金买通高层官员,罗织罪名,要告您私设武装、擅抄士族、灭门夺产、抢夺地方兵权!扬言要把您扳倒,将歙县重新夺回去!”
消息一出,在场八位继字辈堂兄弟瞬间怒目圆睁,火气直冲头顶。
“娘的!丧家之犬,跑了就跑了,还敢回头乱咬人!”
“简直不知死活!干脆派一队精锐,悄悄潜入杭州,直接做了他一了百了!”
“敢跟东哥作对,我看他们是活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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