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义愤填膺,杀气腾腾,唯有程东风神色平静,轻轻摆了摆手,压下了所有人的怒火。
跨省追杀陆文彬?那是最蠢的下策。
如此一来,正好落人口实,正中杭州陆家下怀,把一场地方恩怨,硬生生坐实成跨省行凶的重案,到那时有理也变无理,反而彻底陷入被动。
这群人处心积虑,就是想把地方私怨,闹成惊动省府的钦案,逼他进退失据。
他偏不如他们的意。
“慌什么。”
程东风冷笑一声,语气平静得吓人,眼神里却透着洞悉一切的冷冽与从容,
“杭州陆家手再长,也伸不过新安江。南京行署那些官员就算收了他们的银子,也要先掂量掂量,歙县四大家族、齐云山詹家、还有满城百姓万民签字的状纸,他们惹不惹得起。”
“他们要告,尽管让他们告。
我程东风站得正、行得端、握得稳、人心附,他们掀不起任何风浪。”
话虽如此,他心底却比谁都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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