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东风僵在原地,久久未动。
“你看到了,能做什么?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他心底。
是啊,他看到了苦难,看到了奢靡,看到了麻木,看到了危亡,可以他如今之力,又能做什么?
他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,眼底的迷茫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沉硬的坚定。
能做什么?
能备枪,能备药,能练兵,能护家人!
能不让他的故土、他的族人,落得这般冻饿无依的下场!
冷风再吹上身,程东风已不再心绪浮动,他整理了一下长衫,按照约定的时间,朝着城中望湖楼走去。
望湖楼是杭城有名的酒楼,闹中取静,适合隐秘会面。鲍家、汪家在杭州的主事早已等候在此,包间门关得严实,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
鲍家主事鲍启东,五十岁上下,面色沉稳,常年打理药材生意,是行家里手;汪家主事汪承霖,心思细密,擅长联络渠道、把控行情。两人见程东风进来,立刻起身拱手,礼数周全。
“程团长,一路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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