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靖宇内心同样在冷笑,“周大人这是什么意思,难道你想说,是我让人带走了人证灭口?”
“本官可没这么说,只是觉得人证失踪太巧了。”
周永年皮笑肉不笑,弄丢了人证可是大事。
但这家伙却丝毫不慌,反倒不紧不慢,从怀里取出一张签好的文书,呈报给了主审官秦牧之,
“大人,虽然人证失踪,可这里有一份他亲自画押的笔录,可以做呈堂证供。”
随后曹师爷大步上前,接过口供,放在了秦牧之面前。
秦牧之低头扫了一眼,再次看向谢靖宇,
“谢举人,人证的口供在这儿,你作何解释?”
谢靖宇扫向桌上的东西,“大人,这份口供过于草率,学生根本不屑于辩解。”
周永年厉声道,“谢靖宇,你也太放肆了,认证物证都在,难道你还想抵赖?”
“我说周大人,你先别这么着急,既然是堂审,总得让嫌犯说句话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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