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说话的是那位曹师爷,果然主动帮谢靖宇出了一次头。
在递交了口供之后,他回头轻咳一声,
“只有口供,不见证人到场,这口供的真实性自然要大打折扣,万一是屈打成招呢?找不到人,我们根本无从查证。”
周永年急了,“曹师爷,你这话是在质疑本官徇私舞弊?”
“好了,公堂之上禁止喧哗,还是让谢举人自己说吧。”
秦牧之一拍惊堂木,所有人再次把目光定格向谢靖宇。
谢靖宇这才慢悠悠地开口,“大人,学生说证人的话不可信,并非是为了给自己脱罪,这起案子有好几个疑点,还请大人仔细斟酌。”
周永年咄咄逼人,“谢靖宇,你不要诡辩,到底有什么疑点,你倒是说啊?”
“第一,周大人刚才可是亲口说了,人证家住在城南的小巷里,这没错吧?”
谢靖宇平静地讲道,既然人证住在城南,而失窃的李员外家住在西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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