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靖宇不清楚男人怎么想的,还以为对方在夸自己,“那是,学生虽然读书不多,但这些基本道理还是懂的。”
男人笑道,“读书不多?那文章是怎么写出来的?”
谢靖宇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,赶紧圆场,“学生是说,跟那些大儒比起来,学生读的书确实不多。不过学生有个习惯,就是喜欢琢磨。琢磨着琢磨着,就能琢磨出点东西来。”
琢磨出来的?
男人若有所思,忽然问,“你那篇策论,提到当今之患,不在乌勒,而在庙堂,这话你是怎么琢磨出来的?”
谢靖宇心里一动。
这人连自己策论的内容的都知道,莫非也参与过审卷。
看来他不是太监,多半是和李文涣一样的内侍近臣。
谢靖宇理了理思路,“这话说起来就长了,学生在来帝京的路上,经过并州,亲眼看见边关军民困苦。”
后来又路过几个县,看见百姓流离失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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