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进了帝京,又见识了那些世家子弟的做派。
“这一路走下来,学生心里一直就在想,咱们大齐国民生潦倒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”
想着想着他就琢磨明白了,这些问题不在关外,在内廷。
“边关再乱,总能收拾。可要是齐国这棵大树的根先烂了,那就真的没法治理了。”
男人默默听着,目光闪过些许波澜。
“所以你甘冒天下之大不韪,直接把冒头指向了庙堂?”
谢靖宇点点头,“学生就是这么想的,有什么说什么嘛。”
至于对不对,那是考官们的事。
他只管把自己想到的对策写出来。
男人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,站起身拍了拍谢靖宇的肩膀,“年轻人,你的想法挺不错,以后或许能当个大官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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