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靖宇和林栩的身影消失在街角,陈大年还站在府衙门口,望着那个方向,脸上的表情跟吃了黄连似的,苦得能拧出水来。
“大人?”师爷凑过来,小心翼翼唤了两声。
陈大年回过神来,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大什么人,看看你调教出来的属下,一个个像什么样子!”
师爷委屈得不行,“大人,小的也不知道这位爷会亲自来啊……”
下面的新官上任,拜会府衙的时候需要塞点“门包”,这早就是不成文的规定,这么多年也没人说什么。
谁知道这次被派来的平遥县令,竟会是那个主。
陈大年懒得听他辩解,一甩袖子,转身回了府衙。
进了内堂,他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,端起茶盏猛灌了一口,可那茶烫得很,又“噗”地喷了出来,烫得直咧嘴。
“他娘的,真是流年不利,人一倒霉喝水都不消停!”
师爷赶紧递上手帕,“大人息怒,别气坏了身子……”
陈大年擦了擦嘴,靠在椅背上大发雷霆,
“把两个不长眼的护卫给我撤了,狠狠打二十板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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