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在一旁站着,也不敢说话,只敢偷偷观察他的脸色。
好一会儿陈大年才消了气,气哼哼地说,“你说,这小子怎么就跑到平遥县去了?”
师爷一愣,“大人是说刚才那个谢靖宇?”
“废话,不是他还能有谁?”
陈大年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坐直了身子,“这小子后台这么硬,既然考中了进士,按理说应该留在京城,再不济也能混个从六品官,被调到富庶的地方当官,怎么会大老远跑去平遥县那个鬼地方?”
不怪他吃惊,这件事确实有点违背常理。
师爷分析了一下,小声说,“平遥县虽然穷,可好歹也是个县。说不定……是他自己愿意去的?”
陈大年瞥了他一眼,“自己愿意去的,那我倒要问问你,换了是你,你愿意去吗?”
师爷讪笑,“小的自然不愿意。”
平遥县那鬼地方,兔子路过都舍不得拉屎。
上一任县官更是把税收到了几十年后,根本没有任何油水可刮。
“那不就结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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