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析到最后,师爷也纳了闷。
这小子完全不按套路出牌,让它怎么分析?
“算了,想也想不明白。这小子就是个谜,本官活了五十多年,头一回碰上这么难缠的主。”
陈大年叹了口气,靠在椅背上,揉着太阳穴。
师爷斟酌着道,“大人,不管这小子怎么来的,咱们先供着总没错。”
就算他再有后台,现在也不过是个七品知县。
陈大年可是四品知州,是他正儿八经的上官,总不至于怕了这小子。
陈大年点点头,“说得也是。平遥县那破地方,他能待多久还两说呢。”
万一他干不下去,自己就滚蛋了,也用不着本官操心。
师爷陪笑,“大人英明。”
陈大年再次喝了口茶压惊,随后说,“不过本官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,得先弄清楚这小子过来的用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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