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年一拍大腿,“平遥县那地方连年灾荒,流民遍地,他放着好好的京城不待,跑去那里图什么?”
师爷想了想,“会不会……是得罪了什么人?”
陈大年一愣,师爷赶紧压低声音,“您想啊,他在帝京混了这么久,年轻气盛,万一在哪儿得罪了权贵,被人使了绊子,给打发到偏远地方去了呢?”
陈大年缓缓点头,“倒也有几分道理……”
可话说到一半,他又皱起了眉头,
“不对啊,如果真是得罪了人,那应该被整得灰头土脸才对。可你看他那样子,哪有半点落魄的意思?还带着那个姓林的胖子,大摇大摆来报到,跟没事人似的。”
师爷也挠头了,“这……小的也想不明白。”
陈大年沉默了好一会儿,忽然道,
“还有他手里那块牌子,到底是真的假的?上次这小子亮出镇山王的牌子,我不敢凑太近,可别是仿冒的……”
师爷小心翼翼地说,“不会吧,普天之下谁敢仿冒镇山王的军令牌?”
可如果谢靖宇真是镇山王的亲信,去了帝京应该会有专人照顾,不至于混得这么惨,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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