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汉抬头看他,浑浊的眼里带着几分警惕,可看他穿着体面,又是骑马来的,不像坏人,才叹了口气,
“还能往哪儿去?逃荒呗。这破地方活不下去了,往南边走走,碰碰运气。”
谢靖宇心里一紧,“逃荒,平遥县又遭灾了?”
老汉说,“你是外来的吧?”
谢靖宇点头,“是,学生是……是来投亲的。”
“投亲?这年头,有门亲戚还好,像咱们这种无亲无故的,只能听天由命了。”
老汉苦着叹气,又补充道,
“平遥县连着三年大旱,去年好不容易下了点雨,又闹蝗灾,把庄稼全毁了。”
谢靖宇说,“那当地衙门没有赈灾?”
老汉满脸苦涩,说官府不但不放粮,还逼着交税,交不出来就抓人,这日子根本就没法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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