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珝也收起了一惯的嬉皮笑脸,两人顺着街道往前走,找了好久,才在一处还算完整的巷子里,看到一家挂着“茶”字招牌的小铺子。
铺子不大,门口摆着两张歪歪扭扭的桌子,几条长凳,基本没什么客人。
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瘦削老头,穿着打了补丁的灰布短褂,正趴在柜台上打盹。
谢靖宇走进去,在桌边坐下,敲了敲桌子,“掌柜的,来壶热茶。”
老头迷迷糊糊抬起头,看了他们一眼,有气无力道,
“客官喝什么茶?”
“随便吧,有什么上什么,再弄点吃的来。”
他们从并州赶来平遥县,光是路上就花了五六天,早就人困马乏。
掌柜的应了一声,慢吞吞地转身,从柜台后面摸出一个豁了口的陶壶,又拿了两个同样豁口的陶碗,给两人倒上。
茶汤浑浊,漂着几片碎茶叶梗子,看着跟刷锅水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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