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肆!
简直太放肆了!
一个外乡人,居然敢当堂顶撞自己,还说要让自己挨板子。
胡德禄被这番话气得脸都绿了,一拍惊堂木,手指哆嗦着指向谢靖宇,“你、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说打本官的板子?你凭什么?”
谢靖宇嘴角微微一勾,陪这帮人演了这么久,他决定不装了。
也是时候摊牌了。
迎着胡德禄那张充满怒气的脸,他不紧不慢道,“就凭……本官乃是新任平遥县知县!”
什么?
这话一出,整个大堂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那几个抓着板子正准备行刑的差役,手僵在半空中,跟被人点了穴似的。
赵班头脸上的横肉抽了抽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嘴巴张了又张,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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