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德禄也愣住了。
他坐在那张本该属于知县的椅子上,脸上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,像被人一拳打碎了似的,裂得七零八落。
这小子就是新来的知县?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
他才多大啊,二十出头吧?
这个年纪能考上进士,那得是天才中的天才!
朝廷爱惜人才,怎么会舍得把这样的青年才俊扔到平遥县这个鸟不拉屎的穷地方来?
就算真是外放,也应该是去富庶的江南,或者留在京城混个清贵的差事。
胡德禄眼珠子转了转,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心里那点慌乱渐渐压了下去,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倨傲的表情,
“呵呵,你说你是新任知县?”
谢靖宇不卑不亢,“正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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