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德禄上下打量他一番,硬着头皮喝问,“你知道冒充朝廷命官是什么罪吗?按大齐律,轻则流放三千里,重则砍头!你年纪轻轻,别为了逞一时之快,把自己小命搭进去。”
“大人要是不信,可以看看我的行囊。”
谢靖宇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,朝旁边被差役扔在地上的包袱努了努嘴,“任命文书就在里面,你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胡德禄一愣,目光落在那破旧的包袱上。
包袱皮是粗布的,沾满了灰尘,看着毫不起眼,没有丝毫官员出行的架子。
可望着谢靖宇那张似笑非笑的脸,他心里着实有点发毛。
这小子……这么镇定,难道是真的?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
如果他真是新人知县,怎么可能穿得这么随意,故意挑衅衙役,让人押解自己上堂!
往常那些个县官老爷到任的时候,哪个不是坐着轿子,前呼后拥一大片?
胡德禄给自己打气,可两条腿却不受控制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包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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