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啊,有些敲打还是有必要的,
“胡县丞,本官刚到任,对平遥县的情况还不是太清楚,你实话告诉我,这个孙大户平日里是不是经常勾结县衙官员,干这种强买强卖的事?”
胡德禄嘴角一抖,刚放下去的心转眼又提到了嗓子眼,“大人明鉴!下官……下官也是有苦衷的!
“什么苦衷,说来听听?”
胡德禄趴在地上,声音发颤道,“那孙大户是平遥县的地头蛇,有钱有势,下官一个小小的县丞,自然是不太好得罪。”
还有那位赵班头,虽然性格跋扈了点,但胡德禄要指望他跑腿办事,很多时候也只能睁一眼闭一眼。
“平遥县是个穷地方,上任知县卷着银子跑了,小人要维持县衙的运转,所以有的时候,只能、只能……”
谢靖宇慢条斯理说,“所以你就收了孙大户的银子,帮他把宋大牛的地契撕了?”
胡德禄浑身一抖,磕头如捣蒜,
“下官知罪!可那孙大户给的银子,下官一文都没敢动,全都放在库房,充当下个月的饷银和例钱了。”
谢靖宇愣了一下,对于胡德禄的话倒是颇为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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