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这老小子是个见钱眼开的墨吏,没想到贪了银子并没有独吞,反倒用来发饷了。
胡德禄也是有苦难言,索性把话挑明了说,
“大人,平遥县是个穷地方,上面每年拨下来的款项,根本不足以应付全部开销。”
加上这鬼地方刚遭了灾,税钱一文都收不上来。
他一个县丞要想维持府衙的正常运转,总得用点手段不是?
虽然自己贪了点,但好歹还是办了点实事的,否则这县衙早就没人了。
谢靖宇皱眉思索,感觉这老小子看着奸猾,倒也不是无可救药,点点头说,
“起来吧,之前的事就当过去了。”
胡德禄小心翼翼抬起头,“大人不治下官的罪了?”
谢靖宇瞥他一眼,“你的罪先记着,往后若能实心办差,自然可以将功补过,若再敢胡来,那就两罪并罚。”
谢靖宇很清楚,大齐国吏治腐败,积重难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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