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小木屋里一片死寂。
“噗——”
旁边那个站得好像木头桩子似的黑衣人肩膀抽了一下,随即死死抿住嘴,把头扭向一边,强忍着不敢笑出来。
老头脸上的那丝笑意也僵住了,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,像是想笑又觉得荒唐,最终化作一脸哭笑不得,
“你这小伙子,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!”
他顿了顿,敛去脸上所有多余的表情,笑容竟然变得和蔼了几分,
“别误会,老夫既不要钱,也没有龙阳之癖,我在乎的是你写的那偏策论。”
随后老头找了把椅子坐下来,“几天前,你在文轩阁写给陈彦之的那篇关于治理清河水患的策论,老夫看过了。”
谢靖宇猛地睁开眼,瞳孔骤然收缩。
策论……陈阁老?
这老头怎么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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