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光火石间,谢靖宇脑子里蹦出很多个念头,脸色反倒变得放松了不少。
如果是为了那片策论而来,想必不会有杀身之祸。
“我的身份暂时还不能告诉你,小伙子别东想西想的,知道多了你没好处。”
老头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违逆的意味,“这次请你过来,是为了验证几个问题。”
说话的时候,老头的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一直紧锁在谢靖宇脸上,
“老夫对你那篇策论,倒有几分兴趣。你说治水之难,在人心,不在河水,这话很有见地。我要你把文章里没写透的东西展开,详细说给老夫听听。”
我去,请教文章,用得着玩绑票吗?
谢靖宇心里那个悔啊,怪不得这几天右眼皮一直在跳。
“别紧张,说出来,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老头见他不吱声,又默默蹲到谢靖宇身边来,笑容随和,抛出的问题却一个比一个刁钻狠辣:
“比如,你提议设清江河务司,让朝廷垂直管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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