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的布团被取出,手腕脚踝一松,绳索被利刃割断。
那个魁梧的黑衣人俯下身说,“小哥,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,腰牌你收好了,不到帝都,不能对任何人展示,机灵点,对你有好处。”
撂下这段话,黑衣人的身影直接融入夜色,很快就消失不见。
谢靖宇瘫在冰冷的地上,大口喘息,好一会儿才挣扎着坐起。
他环顾四周,熟悉的巷弄,青石板路,墙角堆着的破筐……
自己竟然被送回了谢府后门的僻静小巷!
谢靖宇急忙爬起来,活动着僵麻的四肢,又仔细整理了一下凌乱不堪的衣衫和头发,这才拖着酸软的双腿,踉踉跄跄朝谢府侧门摸去。
脑子里却像有千万只蜜蜂在嗡嗡作响,依旧在回忆那个老头的话。
这可能吗?科举乃国之重典,时间说改就改?
可那老者说话的气度,不像是信口开河……
他像游魂一样飘回偏院,苏姨娘房中的灯早已熄了,谢靖宇生怕母亲担心自己,不敢惊动她,悄无声息地溜回自己那间小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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