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个月后,会试?您在跟我开玩笑吧?”
谢靖宇又是一愣,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老前辈,今岁乡试刚过,按历朝旧例,会试该在明年……”
“呵呵!”老头笑了笑,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,
“当今陛下求贤若渴,也许会加开一场恩科也说不准。”
说完老头不再理会谢靖宇,朝旁边的黑衣人挥了挥手。
“小哥,得罪了,你多担待。”黑衣人立刻走来,不由分说,又将那团带着谢靖宇口水的布团塞回他嘴里。
然后拎起地上那个空麻袋,抖开,兜头罩下!
“唔唔……”谢靖宇眼前再次被黑暗吞没,来不及挣扎,已经被熟悉的麻布口袋遮住了视线。
回去的路上,他心中出现了无数的荒诞和疑问。
这老头究竟是谁啊?他说会试提前,到底是真是假?这腰牌又是干嘛用的?
这一次的路程似乎短了些,半个时辰后,他被轻轻“卸”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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