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庭那单薄得像纸片似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,连脚步声也听不见了。
谢靖宇杵在屋子当间,愣了好一会儿。
他伸手往怀里一掏,摸出那块黑牌子,牌子散发着冷沁的气息,搁在手心里沉甸甸的。
借着昏黄的烛光,他低头仔细瞧。
牌子是古朴的纯玉打造,中间刻着个“文”字,笔画遒劲,一看就来头不凡。
“会试提前的事,还真让那老头说中了。”
谢靖宇用手指摩挲着那个“文”字,嘴里嘀咕,心里头好像猫抓似的。
这老头到底是啥来路,看这架势多半是宫里的人。
可宫里的人办事儿能这么野?用麻袋套人就算了,折腾半天就为了看他那篇治河的破文章,这也太扯淡了吧。
“管他呢。”
谢靖宇把牌子揣回怀里,贴着肉放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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