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为了避免给两个年轻人制造太大压力,他补充了一句,
“但也不必过于紧张。以你们的才学,正常发挥考中应当不难。若能再进一步,金榜题名,那不仅是你的造化,也是我谢氏一族之幸。”
话说得漂亮,但谢靖宇心里门儿清。
二叔的期许里头,有几分是真心盼他好,有几分是盘算着他若高中、能反过来照拂谢家?还有几分是出于对兄长血脉那点残存的责任感?
恐怕连他自己都未必分得清。
但谢靖宇还是恭敬地低头,“侄儿谨记教诲,一定会尽力而为。”
谢宏毅“嗯”了一声,似乎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,转而看向谢文庭,语气反倒严厉起来,
“文庭,你此去,首要的任务是平安抵达。科考的事尽力就好,不用太过于执著与名次,你年纪尚轻,这次首重的是历练。”
话虽严厉,可每字每句都透着浓浓的担忧。
“一路上,多听你堂兄的话,凡事别自作主张,记住了?”
谢文庭头垂得更低,声音闷闷道,“儿子记住了。”
打发两兄弟离开后,谢宏毅依旧端坐在椅子上,望向侄儿背影的眼神充满了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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