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靖宇打断他,“你得了吧,帝都的水太深,咱们还是认真应付考试比较要紧。”
夜深人静,誉王府。
夜凉如水,王府大部分地方都熄了灯,只有后院书房还亮着。
誉王赵珩今年刚满二十,年方弱冠,却生得眉眼疏朗,气质温润,宛如一位翩翩公子。
此刻他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家常锦袍,坐在书案后头,就着明亮的烛光翻看几份文书。
书案对面,站着王府的文学侍从孙谦。
正是几天前,在文萃阁三楼默默夸奖过谢靖宇的那位。
“……所以,孟云舟当场作了首诛心诗句,矛头直指朱门奢靡,惹得满堂哗然。”
孙谦正低声汇报着那天茶会的情况,“礼部那位周大人倒是沉得住气,只说他年轻气盛,但有赤子之心,轻轻揭过了。”
“孟云舟……这名字倒是有点耳熟。”
誉王手里把玩着一枚羊脂玉的镇纸,闻言笑了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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