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上次你提过的,那个在清河郡帮灾民拦轿告状,结果被当地官府打了一顿板子的愣头青举子?”
“殿下好记性,正是此人。”
孙谦点头,“此人才学是有的,就是性子太直,宁折不弯。在茶会上也是,明明有机会搏个好名声,却偏要当众说那些刺耳的话。”
“有风骨是好事,但过刚易折,或许还需磨炼。”
誉王摇摇头,语气里带着点惋惜,
“这样的人,便是有才,进了官场也很难长久。后来呢,周存就把人给晾在那儿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孙谦脸上露出几分笑意,“后来,那位江州解元,谢靖宇站了出来。”
誉王手里动作一顿,抬眼看向孙谦,“江州……谢靖宇?”
“正是。”
孙谦道,“他当场也作了一首诗,既回应了孟云舟的话,又把场面圆了回来,还抬举了寒门士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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