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靖宇也是一脸无奈,抬头看向贡院那两扇朱漆大门,在火光里显得格外森严。
此时那贡院门前已经搭起了十几个木案,有不少官吏穿着青色公服坐在案后,正在挨个检查士子们的引碟。
旁边站着持枪的兵丁,个个腰板挺得笔直,脸上半点表情没有,眼神扫过来的时候,跟刮过一层冰碴子似的。
这是各省士子们进入考场的常规流畅,科考重地,严禁夹带任何纸张。
包括每个士子的姓名、籍贯和身份都需要严格审查,防止替考等等,严格得要命。
谢靖宇看着排在前面的士子们,每个人到了门口,都必须把考篮整个倒出来,翻出笔墨纸砚,一样样地接受检查。
就连携带的干粮也要要掰开揉碎了,看里头有没有夹带。
更有甚者,连衣服都得解开,让兵丁上手摸一遍夹层。
有个举子袜子里多垫了层棉絮,被官吏喝令当场脱下来,光着脚在青石板地上站了半天,冻得嘴唇发紫,周围一片哄笑。
“下一个,路引、浮票!”
一个四十来岁的老举子颤巍巍递上文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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