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吏扫了一眼,皱眉,“你这籍贯文书上的官印,颜色怎么不对?”
“大人,是、是路上受了潮……”老举子声音发抖。
“受潮?”官员冷笑,“谁知道是不是伪造的?到旁边等着,叫你们州府的保人来认!”
两个立刻兵丁上前,不由分说把那老举子架到一边。
老举子脸色惨白,还想争辩,被兵丁一瞪,话堵在喉咙里,眼泪唰就下来了。
数年的心血,考前各种准备,就因为一时疏忽,顷刻间化作泡影。
周围顿时一片寂静,不少举子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怀里的文书。
谢靖宇心里也是咯噔一下,下意识伸手入怀,确认路引和浮票都在,这才稍稍安心。
林珝咂舌道,“我去,这查得也太严格了,早知道爷就不穿这么多衣服,光着身子进去了。”
“你丫闭嘴吧,亵渎考场,也不怕被人砍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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