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庭写的也是瑞雪,但侧重点在“兆”字。
瑞雪虽好,若官府不提前备荒、兴修水利、储粮备灾,丰年亦可能成灾年。
“好!”
靠在床头的孟云舟闻言,眼睛一亮,声音虽然沙哑但透着欣赏,
“谢老弟的回答有警世之意,不俗!比那些一味歌功颂德的强多了。”
谢文庭脸微红,“孟兄过奖了,第三场策论……我主要写的是边患与粮饷。”
他顿了顿,整理思绪,说当前北疆战事不利,根源在于后方粮饷转运不畅、层层克扣。
如果能设立专司衙门,由户部与兵部共管,专责边关粮饷筹措、转运,少了地方官吏层层盘剥,或许会好一些。
谢靖宇听得微微点头,自己这个堂弟也算长进了,不再只埋首经书,开始关注实务。
虽然提出的办法不一定可信,但至少思路是对的。
谢文庭松了口气,露出些许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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