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三人把目光投向孟云舟。
孟云舟咳嗽两声,缓了缓才道,声音依旧虚弱:“我第一场经义,与文庭老弟见解相类,不再赘述。第二场诗赋……惭愧,我写的可能不太合时宜。”
他以雪喻诏令,写的是“帝诏如雪降九天,寒门冻骨谁人怜?愿化春风融冰霰,润泽枯苗万亩田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一下。
林栩咂嘴,“孟兄,你的文风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啊。”
自己这顶多是打油诗,反观孟云舟的诗句,讽喻都快拉满了,考官看了不得跳脚?
孟云舟苦笑,他当然清楚这么写可能导致的后果。
可以孟云舟的性子,不这么写又觉得对不起天下灾民。
谢靖宇却笑了,“孟兄有一颗赤子之心,虽然言辞激烈了点,但情怀很好。”
而且他懂得用‘春风融雪’来寄托希望,比之从前一味批判,已经圆滑了不少。
孟云舟看着谢靖宇,眼神复杂,“是谢兄上次提醒了我,做人不能太锋芒毕露,有时候稍微把话说软一点,或许效果会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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